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成爲神需要出家?成爲神需要絕情絕慾?成爲神需要不食人間煙火?


吉隆坡的開發先驅葉亞來進了仙四師爺廟,類似的地方神祇在馬來西亞也不鮮見。鄭成功的廟臺灣到處都可以看得到,香港的車公是宋帝昺的神醫大元帥,三寶太監在國際間也有不少廟。謝安成神,李冰成了川主、二郎神,在安史之亂裏守一城而捍天下的張巡成了神。韓愈被潮州人奉爲神,“在蘇軾行跡所到之處都被民眾紀念,如黃岡、杭州、海南島等地區,都有蘇軾的祠廟。”端午節喫粽子、賽龍舟和屈原、伍子胥有關。

關羽成了黑白兩道的神、包拯成神、孫思邈成了醫神、黃道婆成了紡織神、魯班廟遍佈中華文化地區、陸羽寫《茶經》成了茶神、蔡倫被紙業供奉……由于合法化妓業,管仲成了妓女的保護神


爲什麼?

也許可以從城隍尊神找到答案:


民間信仰中城隍是由死去的名人或者有功勞者擔任的,並必須是公正無私者
……
傳說中城隍爺與地方官是分陰陽二世界來治理事情,所以過去,新上任的地方官員,一定先到城隍廟向城隍爺祭拜,請求城隍爺一起協助地方政治事務


傳到馬來西亞,林金豬被封爲城隍爺, 因爲德高望重者有機會死後成神

原來,爲地方、行業貢獻良多的人,都有機會被大眾供奉,成爲神。人人皆可成神,各行各業都可以成爲神。都有人拜馬云了!

如果以前作惡多端,悔改也有機會

拜馬云
(圖片來源:光明网)


不只是道教,加爾各答的德蕾莎(Blessed Teresa of Calcutta, commonly known as Mother Teresa)不是也成了天主教的聖(Saint)嗎?不少文化都有守護神。

要成爲菩薩都要解救眾生于苦難。

法國的先賢祠其實是Panthéon(萬神廟)。

華盛頓(George Washington)也成了神

廣義來看,亞當•斯密(Adam Smith)成了經濟學家的神,馬克思(Karl Marx)成了共產主義者的神,海耶克(Friedrich Hayek)成了自由主義者的神,喬布斯(Steve Jobs)成了一些人的神……


貢獻的地方越廣,貢獻的行業越多,貢獻越大,越有機會被大眾供奉成神,越可持續爲神。好像孫臏被制靴、製鞋業、皮革業、燒炭業、豆腐業和泥塑業尊爲祖神,即使制靴、燒炭業沒落了,還有其他行業繼續拜他。如果吉隆坡沒落了,就越來越少人知道葉亞來,更不用談拜他了。

可持續的神?

是的,神也需要人來拜。如果人類滅亡了,神就消失了,除非連外星人也來拜。神的地位可以起起跌跌,全靠後世人的評價,孔子的地位二十世紀以來大落大起就是一個例子。毛主席的地位還有待考驗。

因此,馬云現在就被人拜可能還太早了點,以後能不能持續被更多人拜就要看他的所作所爲。造福更多的地方,造福更多的行業,積善越大,神位越穩。


所以,要成爲神?多做好事,造福更多人。

神州多神,眾神保佑;神州无神,自求多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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假如有人避難來到我們的社區,我們怎麼做比較好?

假如避難的人越來越多,我們怎麼做比較好?

假如避難的人來自或經過有傳染病的地方,我們怎麼做比較好?

假如避難的人和我們不一樣(外貌、語文、宗教等等),我們怎麼做比較好?

假如避難的人回不去故乡了,我們怎麼做比較好?


你是怎麼思考這些問題的呢?


來看,不過(度/份)就好

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,把避難的人全部殺掉,來一个,殺一个,看他們還敢不敢來?

會不會有點過火了?他們會來到我們的社區是因爲我們的社區有吸引力啊,濫殺乞求我們庇護的人好嗎?

如果我們有能力,爲什麼不雪中送炭呢?好心有好報,助人爲快樂之本,不過就好。

檢查我們的能力,量力而爲。如果人太多,看可不可以和鄰近的社區一起合作承擔,依各社區的能力狀況分擔。這平時就要和鄰近的社區打好關係,大家常常合作;鄰近社區的能力也沒和我們的社區相差遠,整個地區的財富分佈不是太聚積在我們的社區。

如果人還是太多,那就坦白告訴避難的人吧。宣傳開去,讓避難的人早點尋找其他出路。如果整個區域的財富權力分佈不是太聚積在我們的地區,他們可以去鄰近的地區乞求庇護。畢竟,我們收容的避難人數已經是我們的能力所及,他們再來就要跟已收容的避難人分享已達上限的資源,我們地區的吸引力應該下降。只要我們地區的吸引力下降到比區域的第二吸引地區還低(有察覺遲延(perception delay),所以要早點宣傳開去),人流將會更多分散到那邊。

如果我們的地區平時就和鄰近的地區關係良好,大家不時合作,還可以更早和鄰近的地區安排好,分散人流。以此類推,鄰近社區的關係最緊密,接着鄰近的地區、區域……如果來避難的是外星人,那真的最好是全球合作了。


是啊!假如外星人來避難,我們怎麼做比較好?


首先當然是隔離,畢竟外星人的身體和我們應該有點不一樣,小心一點不爲過吧?

救急的就是全球各個隔離區提供他們基本需求(食物?水?),大家學習溝通、互相交流,逐步放寬。以宇宙之道(變化是宇宙的常態,物極則反)爲基礎的德(物極則反,不過就好)應該外星人都適用。

避難的人來自或經過有傳染病的地方也是這樣,就照着防疫的措施做吧,无需過于恐慌。


當然,最好避難的人和我們有很多共同點——外貌、語文、宗教等等,越多越好,社區的人越愿意收容,甚至爲了收容更多而愿意一同節約,類似東西德合併。

如果避難的人外貌、文化、宗教和我們很不一樣(如他們文化的價值傾向和我們剛好相反),那就相當挑戰。

人有内外之別,偏好(bias)内團體(in-group)多于外團體(out-group),這是常然的。越多共同點越容易減少偏好,願意收容的人更多。

无論如何,避難的人和我們至少有一個共同點——大家都是人。

教導避難的人我們的語文方便溝通,文化、宗教價值觀促進諒解。不是要強制同化,他們回去故乡後可以把我們的優點和他們的社區分享,可以成爲我們的盟友。我們可以學習他們的強處,通過比較反省我們的傾向,避免我們的傾向不知不覺太過了但不知道。

所以說,如果我們有能力,爲什麼不庇護他們呢?一個完全沒有進出移民的社區好嗎?巨資圍牆、劃地自限、閉關鎖門好嗎?

關鍵在于管理進出流量(flows) ,在我們的社區普遍可以接受的範圍。太多當然是問題,太少也未必是好事。

如果我們的社區内收入財富分佈不過份,安居樂業,人有惻隱之心,見死不救的人比較少吧?反之,貧富懸殊加劇人内外之別的傾向,極至時變成仇外、暴力。這是我們社區原本就有的問題,只是一直不去處理,外來因素使得情況更加复雜。因此,平時就要經營好我們的社區,維持應變能力/適應力(resilience)。


庇護只是短期措施,長期而言需要處理避難的原因。做短期措施時最好就開始找出整個前因後果,過程需要時間,越早開始越好。除了對症下藥,瞭解整個前因後果的規律可以幫助我們防患于未然,減少以後避難的規模、頻率。


如果我們的社區平時就經營得不錯,和鄰近的社區、地區、區域合作,幫助鄰近的社區、地區、區域發展,財富權力分佈不會太聚積在我們的社區,鄰近社區、地區、區域的吸引力不會和我們社區相差太大,避難的人怎麼會全部都來我們的社區呢?避難的人也會少很多(他們發展有應變能力/適應力)。如果地球平時打好基礎,外星人到來時就不會手忙腳亂、本來不難應理的避難問題成了導火綫。

一個成功的社區平時就經營得不錯,不只是社區内收入財富權力分佈不過份,還要和鄰近的社區、地區、區域…合作,幫助鄰近的社區、地區、區域…發展,以便財富權力分佈不會太聚積在自己的社區、地區、區域…。成功的社區不會讓它鄰近的社區、地區、區域…落後太多,保持領先,但不過度。

不過就好。

While each alternative indicator has its own particular features, all of them de-privilege extrinsic values (by taking the focus off profit-making and economic growth at any cost) and incorporate data reflecting a nation’s success on measures relevant to intrinsic values (e.g., equal distribution of wealth, environmental health, opportunities for free time, and mental health).


from this article.

But I have a question: Is intrinsic values really SO GOOD (no downside)? Based on the principle of “It’s good as long as not over-/too much/excessive.”(物極必反), too much intrinsic values-biased should results some unintended consequences, although I don’t know what are them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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